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桂花飘香
羊白
  小时候看了电影《乡情》,便深深记住了桂花,知道了它的“飘香十里”。
  后来参加工作,厂区里到处都是桂花,每到中秋时节,金桂和银桂相继开放,丝丝缕缕的香气便会飘到车间,压过了油气和其它气体的味道,再加上秋天天气凉爽,整个人顿时神清气爽,干工作的心情也好了许多。
  闲暇时,工友们便会不自觉地聊起桂花,说桂花可以做桂花糖,桂花糕,桂花香包等,是天然的香料,还具有防虫的功效。
  有天晚上,下过一场秋雨。第二天一早,我去上班。刚进厂区,就闻到阵阵桂花香,其浓烈的香气可以说是扑鼻了,让人忍不住抬头观望,寻找那香气的来源。
  当走到厂区主干道上,只见地上隔一段距离就是一堆细碎的桂花,金灿灿的,或是银白白的,都是那么让人稀罕。有一些上班早的女工,就从包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小笤帚,在地上扫了起来,然后装进塑料袋。据她们说,是回家做桂花抱枕,给老人们用,具有提神作用,可以醒脑。
  听她们这么一说,我也动了心思,从地上抓了几大把,装在口袋里,后来回家给女儿做了个香包。女儿很是喜欢,挂在脖子上,满屋子跑,屋子里似乎也香了起来。爱人夸我一个大男人,心还挺细,知道给女儿做点小玩意。晚上,爱人发挥她的特长,给我那个单调的香包上绣了一只蝴蝶。五岁的女儿高兴坏了,挂着这个香包满小区跑,见人就说这香包不是买的,是爸爸做的,妈妈绣得蝴蝶。惹得邻居们哈哈大笑,说这孩子就是可爱,不会说谎,藏不住话。
  后来,女儿上了小学,不再玩那些小玩意了。但那个桂花香包,女儿一直挂在她的书房里。每年秋天,桂花飘香的时节,刮过一阵风,或是下过一场雨,我就惦记着收集一些桂花回来,晒干后,把旧的倒出来,把新的换进去。
  我做这些的时候,并不告诉女儿。但女儿的鼻子还是很灵的。她会在我不防备的时候,突然一把抱住我,撅着小嘴说:爸爸,你又加香了。
  女儿用的“加香”这个词我很是喜欢。再浓烈的香气,也会淡掉的;再无私的爱,也需要表达。说起来,桂花是一种极细碎的花,并不起眼,但它的香味却如此浓烈。我珍重这细小的“芬芳”,我爱我可爱的女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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